笑,拿起桌上已经凉了的汤药,一口喝了下去。
文德走後,续卿回到偏室,这几日文德身上有伤,她都是在这偏室先住着的。
大婚那天,她在房内等着太子,没想到太子还没等到,却是霜月先冲进,和她说了婚宴席上谋刺之事。还不知如何反应,太子就被抬了进来,浑身都是血。
太子身上的血红,和房内的大囍之红,掺在一起,让续卿的世界当下没了其他颜色。
这个倒在床上,奄奄一息,被众人包围的,就是太子,确实就是独孤文德,自己的夫君。
柳太医拼尽全力抢救,皇上和安康公主在旁,每个人脸上都是忧心忡忡。没有人想起她,她想过去看看太子,想过去向柳太医问声太子怎麽样了,可床边没有她的位子。她心里焦急,却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皇上先看到了她。
皇上説太子伤得太重,让自己先住进偏室,等太子痊愈後,再行同房。
虽然一起在书塾读书,但续卿和太子之间并没有过於亲密的相处,但她知道,太子雄才武略,不多话,眼神中带有男子的果断,也有女子的温柔。
续卿拿出太子送她的算盘,轻轻抚拭,细细回想着这些天两人相处的细节。
同房之事,不可能由自己开口,她想知道,若自己不主动说起,太子什麽时候才会开口,向她提及同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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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康府内,文德被沉香领着,走进了安康的房内。安康才刚打理好,还没用早膳。
见了文德,安康露出微笑。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白里透红,美的像是一幅画。
“用过早膳了吗” 安康问。
“用过了。” 文
第9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