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湿了衣衫,一脸狼狈,文德忍不住笑了出声,文礼自己也大笑出来。
兄弟俩,谈笑间,多少豪情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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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已过,文德回到东宫,随意用了晚膳。沐浴过後,她换上戎装,准备前往大营。
鞍了马鞍,文德想了想,还是应该先去一趟安康府。按礼,出发前是应该先向安康辞行。
其实,文德并非畏怯之人,她之所以搬出安康府,并不是因为逃避,而是希望可以藉此拉开和安康之间的距离,希望安康不要只是将她看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宗室晚辈,而是有朝一日,成为一个足以与她平起平坐,彼此对等的存在。
文德是会进攻的,但她并不冒进。
通报後,侍女领着文德进了安康房中,安康坐在案前,似乎正在等着她。
“要是再等不到镇北大将军,本宫是要上锡安去找了。” 安康笑着说。文德看不出她是玩笑,还是真心话。
“姑母的脚,好些了吗?” 文德问道,虽然早朝上看起来没什麽大碍,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安康站起身来,“柳太医看过,也开了药,喝几天就没事了,”
“只是外伤,为何还需要喝药?”
文德一问,安康的脸莫名一阵微红。
见安康没说话,文德看了站在一旁的沉香。
“柳太医说,公主染了风寒,身体有些发热。许是昨夜风大,公主喝多了酒,又没披上外挂,这才着了凉。” 沉香嗫嚅道。
染了风寒...
莫非是昨夜替她换衬衣时,让她着了凉...
文德不语,只是看着安康,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的安康耳根发热。
第2章(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