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红酒,狠狠砸在陈晓曼所在的餐桌上,留下一片狼藉。
一众老同学,惊得退避三舍。
尽管默默无言,但谁都看得出来,郑东华如此失态,摆明了就是心虚。
萧江河,说不定就是被他出卖,才落得惨死。
也正是因为出卖萧江河,他们郑家才得了不少资源和钱财,自此一飞冲天。
看着在场老同学,那一道道狐疑的目光,郑东华脸色胀红,拍着胸膛保证。
“我郑家光明磊落,绝不干这种卑鄙之事。”
“陈晓曼,我也警告你,少在同学会上妖言惑众,肆意侮辱我的人格。”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有仇富心理。”
“你要再敢这样,我的律师会来跟你谈谈。”
陈晓曼毫不示弱:“若不是你,那便不是,若是你,你逃不出那座五指山。”
“你……”
郑东华咬了咬牙,脸色青白交替。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追究下去,否则下一个死得,就是郑家,是他自己。
“我还有事,不和你废话。”
越想越不安,郑东华抄起车钥匙,迅速消失。
他开着上千万的超跑,半个小时就赶到了郑家,本想通知父亲大事不好。
可,才刚进门,就发现家里来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