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天底下哪有男人不好色?”
“嗯,还真有。”
萧天泽不再废话,掏出手机,推到蒋琸面前,古怪道:“酒喝完了,那咱们谈点正事。”
“这段视频,你是否还有印象?”
蒋琸凑过来看了几眼,紧接着眉头微皱,一脸 的不耐烦,甚至是厌恶。
“咦?这不是萧江河那个蠢材吗?都他妈死了三年了,咋还阴魂不散?”
骂骂咧咧几句,蒋琸转而看向萧天泽,内心升起一丝很不祥的预感,板着脸问。
“萧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把萧江河当牛马骑的青年,就是你蒋琸本人吧?” 萧天泽神情淡漠,明知故问。
蒋琸从萧天泽眼中,捕抓到一丝诡异。
他摸摸下巴,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我当时年轻气盛,随便玩玩而已。”
“何况,萧江河这个蠢材能钻我的胯,是他三生三世都未必能修来的福气。”
“但真没想到,都过去三年了,竟还有人提及这件旧事,这确定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