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国破家亡的绝望中悲泣.......更悲惨结局。有的则是音乐细胞强大,仅仅听到旋律就触动了神经,挑起了灵感,心情莫名其妙悲观起来,彷徨无助中急于抓住什么可借力依靠的东西。
放牧民族能歌善舞的奔放天资和传统熏陶在这一刻发挥出作用,让音乐的力量张扬了神奇。
本应该仇视海盗的很多对未来有或多或少幻想的少女,以及仍年轻还对生活有更高期待的女人忘了游牧民族的彪悍独立,比汉人更软弱无助哭叫着扑向海盗马队哀求.......然后在母辈含泪默默挥手或是父辈失望恼恨的目光中带着小包裹抱着孩儿跟着海盗的车队走了,在渐起的秋风中慢慢消失在浩浩荡荡的东去队伍中。
从此天堂地狱两熏天.....
音乐又换成了《天高地厚》
你累了没有可否伸出双手
想拥抱怎能握着拳头
我们还有很多梦没做
还有很多明天要走
要让世界听见我们的歌
准备好没有时间不再回头
想要飞不必任何理由
不管世界尽头多寂寞
你的身边一定有我
我们说过不管天高地厚
想飞到那最高最远最洒脱
想拥抱在最美丽的那一刻
想看见陪我到最后谁是朋友
你是我最期待的那一个
............
海盗军将士跟着乐曲也吼唱起来,在此地此刻再听再唱这首歌另有一番感受,心中激荡的是另一种情怀和滋味。
响亮的喇叭把歌声远远飘入辽王营,原本
第270掠北终(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