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命暂时无忧,稍松口气,却也机灵,赶紧重新打水,一齐殷勤给林冲洗脚,满脸谄媚讨好,弄得林冲反倒不自在。
铁犀取出带来的干净衣衫以备林冲换用,笑道:“姑爷只管安心享受。他们这是在赎罪,也在为他们全家老小赎命。俺也是职责在身,照顾不好姑爷,大公子怪罪,小的主人也会对俺失望。”
林冲这才自然了些。
二刁吏却听得更惊,心中暗思:只怕家中老小已命悬刀下。
越发殷勤恭敬。
第二天赶到野猪林,候在此处的鲁智深和闾铁牛从林中出来,向陆铁犀微摇头,意思是没发现埋伏或追杀者。
闾蛮子上马返回赵岳身边。
其余人坐上准备的车轿,转向运河改坐船去沧州。
二贼不用吃长途跋涉的苦,心里既高兴又惊恐,生怕那时不时以刀一样的目光打量他们脖子的凶恶和尚一怒就扭断脖子收了他们小命。
为保命,二贼紧跟林冲,背后苦苦求饶,时时拼命伺候,唯恐林冲有半点不满意。
沧赵的船快。不多日到了沧州下船,早有马车来接。
鲁达和林冲依依惜别,互道珍重,后会有期,自坐车去了赵庄和赵公廉等认识一番,接受任命,随后高高兴兴去了济州岛带兵。
林冲乘车直接到了牢城营。
中年管营满面冷酷威严,却根本不看封条,听二差说林冲在路上身染疾病,就免了一百煞威棒,当日就派林冲去大军草料场顶替看守的老军。
林冲不明就里,以为这是赵岳安排的临时过度,安心在准备得周到齐全的草屋住下,继续尽职尽责,一边越发勤修武艺,一
第7节严冬过后绽春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