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少。”
拓跋玹不等他话说完,起身多弥感激地俯首一拜,就疾奔出去。
多弥蹙眉看向门口,“这孩子,走得实在着急,怎不问一问老衲,那丫头跑去了何处呢?”
他话刚说完,陡然一阵狂风卷着大片冰寒的粒子呼啸灌入门里……
多弥忙拿帕子收拾狼狈,一抬头就见拓跋玹去而复返,眼底地欢喜和担忧似要溢出来,这会儿才有了少年人的莽撞和蓬勃之气。
“殿下怎回来了?”
“大师,您既刚才那样说,便给占卜一番,测一测阿音去了何处吧!”
“顺河而下,西湖边上,一座每日飘香的庭院。”
“是花香么?”
“老衲只能测到这些,不过,妙音郡主恐怕——算不得爱花惜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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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得爱花惜花之人?”
拓跋玹念叨着多弥的话,踏着西子湖畔的春雨,飞过地图上标注的几座屋舍。
屋舍前后的庭院在细雨中布置的繁花似锦,花朵都是温室里养出来的,一看便非寻常人家。
他在每一座庭院都观察过两三日,不曾见过与妙音相似的女子出没。
西湖畔垂柳见了绿芽,迎春花也冒出了花骨朵,湖上小舟徜徉,画舫惊艳。
有几座百花装点的画舫,遥遥望去,整个湖面似飘着几朵硕1大的牡丹花,那些牡丹花中歌声清幽,回荡在湖面上,分外悦耳。
货郎们则挑着担子穿着蓑衣自湖畔要喝叫卖,丝毫没有因这细雨耽搁了买卖。
这些热闹,却反而让拓跋玹空寂孤冷。
唯恐自己的行踪暴露,他如往常一样,特贴了易容面具,易容
第349章 殿下真豁出去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