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玹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到她恐慌焦灼的神情,和哭得红肿的眼睛,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想起她那日在仓库里脱衣服时,如剥皮抽筋的痛苦,他这才明白,她是在为什么痛苦。
“我只想知道,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自何处,你到我身边有什么目的,我不会杀你!”
妙音困兽似地抱住头,在房内转了两圈,赫然想到自己画的画,忙打开书架下的橱柜,抱出一个上了锁的盒子放在桌上。
拓跋玹疑惑地研看盒子,“这里面是你的身世吗?上了锁的。”
妙音又从桌案的抽屉里取出钥匙,打开上面的锁。
拓跋玹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一个白锦囊,又打开锦囊的抽绳,发现里面还套着一层黑色极囊……
这东西像是包裹骨灰用的,黑白森森,看上去叫人心里不舒坦,他忽然不敢看。
妙音看出他的犹豫,直接拿过黑锦囊,自嘲地叹了口气,“我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必须打开这东西,这是你在去往大魏之后,我画的,我怕被人发现,就一层一层地把它藏起来……”
里面是几幅画。
他疑惑地抽过画纸,第一张上面却是一男一女。
男子是短发,板正的黑衣黑裤,领口有个蝴蝶结,脸却与他的脸。
而女子是她,只是头上罩着薄纱,身上穿着宏大的纱裙,细腻的画质,两人宛若真实。
“这男子的画之前你就挂在这书房里的,我曾见过。”
“男子是我的丈夫顾玹,女子是我,我就叫苏妙音,我们自打相识就一起创业,同甘共苦,后来成婚……”
“你……你成婚了?”拓跋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苏妙音,
第187章 原来是前世注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