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泽特想。他和那些脑满肠肥的纨绔子弟们不一样,他五岁的时候,父亲就进了房间,拿走了自己所有的玩具,告诉自己“童年结束了。”然后,他开始接受严格的礼仪、文史课程,到了七岁的时候又多了更加严格的魔法和军事训练。他十岁的时候就见过血,拿着自己的小小的学徒法杖,战战兢兢地面对着一个身高和体重似乎都是自己数倍以上,浑身散发着汗臭味和血腥味的巨汉。
你唯一需要恐惧的,只有恐惧本身!克服他,战胜他!然后,战斗!当决意流过你的身心时,你会发现自己,所向无敌!
他仿佛听到了父亲对自己的教诲。
现在,拿起你的法杖,战斗!用自己的方式……
鲁道夫·盖泽特趴下了头,用前所未有的诚恳大声道:“我向您跪拜,我是您卑微的战俘和仆人!”
塞希琉叹了口气,把水果端到了陆希面前,也默默地在身边坐下了。她依然没有看盖泽特,大约是实在是不想再看一遍这样的丑态了。
“果然呢,跪过一次的人,下一次再想要跪就不存在什么心理压力了。”陆希的声音带着笑,话锋随即一转:“不过,你既然已经在塞希琉面前匍匐乞降,方才却在我面前站得就像个英雄,是还有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吗?我并不是一个骄横的人,这世上有很多人有资格在我面前站立,但这绝不包括你,明白吗?”
“这,这,这……实在是……”实在是欺人太甚了。盖泽特心想。
“实在是误会啊!尊敬的阁下,方才我只是脑子断线了。您知道的,小人一定是得了躁郁症,在大多数时候脑子都不清楚,要不然怎么会愚蠢到对抗您呢?对,我一定是得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