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越发无法控制,宇文子骞赶忙站出来说道。
他心里清楚,以慕容紫珂那样谨慎的性子,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定是有人陷害。但当下,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慕容紫珂被奸人所害。
宇文子骞对此感到头疼,眼下,除了说慕容紫珂是无心的,便只能提孩子的事,让李太后放过慕容紫珂。
事情的发展仿佛就在浅音的预料当中,她似乎已经笃定肯定会有人在这经文之上做手脚,如此一来,她自己抄写的那一份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太后,王上,这件事要罚便罚奴婢吧。是奴婢犯了错,错拿了经文,奴婢手中的才是皇后娘娘抄写的。”
说着,浅音几乎是抖着手把经文递了过去。没让人瞧见差错还好,一旦叫人发现她们主仆两个的性命全都不保。
先前浅音还在为慕容紫珂开脱,眼下却又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个新的经文,难免不会使人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