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人,云元霖自然不好说什么,转头向殿外走去。
“云轻柔的堕胎药本要喝五日,为何最后一日未喝,却还是堕了孩子。”
云元霖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骊歌听到浑身一颤,想来是没有想到云元霖找自己竟然是问这个事情。
“这我有所不知,太子妃的事情怎么会告诉我这个下人?掌事怕是问错人了。”
仅仅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骊歌的脸色又恢复了平常,这一细小的变化仍没能逃过云元霖的眼睛,看来眼前这个婢女也不是个简单人。
“问错人了?你整日跟在太子妃身边,难不成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若不从实招来,莫要责怪我采取别的方法。”
为了找出自己母亲死亡的真相,云元霖自然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怎么会在意一个区区的婢女,亦或者是疯疯癫癫的太子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