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真的只是因为宇文默的感情,想来宇文默这样精明的人,怎么会把自己打算谋反的事情告诉一个憎恨自己的女人呢?
说到这里,骊歌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跑去端了一碗热粥,原来方才她不在,就是跑去熬粥去了。
看着躺在那里满脸虚弱的云轻柔,骊歌心里泛起一阵怜惜,这样的女子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命。
随后骊歌小心翼翼的捧着手里的粥,一口一口将米汤喂进了云轻柔的嘴里,肖淑秀到底是经历过生子之痛的女人,知道女人怀胎十月是多么的不容易,看着楚楚可怜的云轻柔,肖淑秀也是打心底里的不自在。
“咳咳。”许久之后,云轻柔轻咳两声皱了皱眉头,迷迷蒙蒙的睁开了眼睛,大抵睡了三四个时辰,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下来,可慕容紫珂三人却寸步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