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性命已经是老天眷顾,实在是不敢要求别的。
“太子这伤可真是要命,定汉怎么就不能出一个像样的太子?”墨冀梓朦朦胧胧从睡梦中醒来,第一句听到的话便是太医的非议。
“可不是嘛,一个接一个的,就是没有一个真正有用的。本来以为这个太子能成大器,现在看来也就是几斤几两。”听着这些声音墨冀梓再难以进入梦乡,他如何能承认自己就是这么一个不堪大用的人?
“这可是整整七座城市,太子的命又能换回来来几个?定汉迟早是要葬在太子手里的,我们还不如早日起国逃命。”太医的话越说越不中听,最后竟然说到了弃国逃命的身上。
可无奈,墨冀梓只能死死的抓着被褥,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更只能听着别人对自己的冷言冷语,连一丝反抗的权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