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过门的女人如此心急成何体统,还不赶快认错!”丽妃严厉的指责,可眼神却是飘忽不定,宇文子骞立即明白了她话中的韵味,强硬定不是办法,唯有哄得郎汹开心了才会将令牌拿到手。
“儿臣拜见父王母后。”宇文子骞一边说着一边跪在地上,将头深深的迈进了胳膊内。
“起来吧!”郎汹撇了撇眼睛,嘬了一口热茶说道。
“方才你说安国郡主生病,郡主生病与你有何干系,难不成你是医师?”郎汹明知宇文子骞心悦慕容紫珂,却仍装出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着实让宇文子骞不知该如何是好。
“父王,还请允许儿臣探病!”说罢,宇文子骞将头重重磕在地上,郎汹和丽妃见状都傻了眼,大家都知道宇文子骞是个要骨气的男儿,怎么会如此草率下跪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