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该有的提醒,莫让她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项天礼望着她决然的背影,自知她又钻了牛角尖,大步跟在她身后。
让她难过的不是项天礼的赞同,而是项天义的默认。
备孕这等大事,项天义身为王府主人,不可能毫不知情,而他丝毫不劝。
不,也可能正是因为他劝了,而香妃不听,所以两人才似有隔阂?
她不愿将项天义想得如此冷血,默默为他开脱。
可若真是那样,他也不会态度冰冷,更何况他知道她略懂医术,就算冲着她的能力,也会请她劝一劝香妃。
而这些都没有。
“二哥他,劝过香妃吗?”她走到一半不死心地求证。
正等着她开口的项天礼迷茫一瞬回过神,不悦地眯起眼,到底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二哥政务繁忙,哪里有那闲心管如此琐事。”
就连说这样无情的话,他语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可见类似的事层出不穷,见怪不怪。
乾陵悦彻底寒心,背对着他径直离开。
“王妃,您怎么这副脸色回来?”师黛迎出来,压抑地问。
绿竹瘪瘪嘴,率先回答,“香妃身体那么差,还想着给南王生孩子呢,王妃自然是气她不会爱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