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静打断他的话,沉默问着。
“什么?”
“闫宵对你用刑。”她好歹也去看过几次,竟然毫无察觉。
项天礼脚步顿了一瞬,偏头认真地看着她,“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一点鞭刑,不足为惧。”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回到房间后,她将人按在座位上,在听到他不自觉“嘶”的呼痛中放缓劲道,慢慢扒下他的衣服,里衣已经混着血黏住伤口,她莫名鼻子一酸。
“莲夫人,是你叫她瞒着我的吗?”脱下上衣,她看着他斑驳的背,没忍住问道。
“你要操心这么多事,这点小伤不用你来分神。”项天礼回答得十分理智,视线犹疑,想去看她的脸,又听到她的哭腔,不敢回头。
“嗯。”她点点头,没再多说,冷静地处理着他的伤口。
虽然如他所说,都是外伤,但累积起来的伤害足够大伤元气。
她沉默动手,期间项天礼一度想张口说点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又实在多余。
背后已经焕然一新,乾陵悦无声绕到他身前,身前伤口更甚。
她抽抽鼻子继续,等一卷纱布用完后,嘴唇已经开始发抖。
项天礼最初还看着她的手,随后不知不觉地挪到她的脸上,她的眼睫乖巧地耷拉着,眼神专注,鼻头红通通的,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
“对不起。”
他仰头望着她的眼睛,真挚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