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待下去了。”
父母总是在她心头魂牵梦绕,不知道现在他们是怎么样的状态活在世上,不想他们伤心,也不想他们担心。
说到口干舌燥,她微微清嗓子,恰巧听到打更人又敲了锣报时,心道是时间了。
就让她干净地来,干净地去。
不,健身包她留在了铺子里,如果是健身包的原因,那她走后还能继续给二当家供给;如果不是,那对二当家来说也不过是个废品,扔掉便罢。
尽量不惊动床上的人,她提着裙摆跨过他,小心撑着身体。
“唰——”越是小心越容易出问题,她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项天礼的腿上,连她自己都觉得小腿一痛,而睡着的人愣是动都没动。
乾陵悦惊讶地凑上去听他的呼吸,平静如初。
难道刚才没有坐到?
顾不得许多,人没醒就是好事,她垫着光脚慢慢绕到后院,左右观察无人后才走向清池。
这个季节的夜已经开始凉了,她摩挲了下起鸡皮疙瘩的胳膊,站在清池边上,打量着下面映着月亮的平静池面。
当初上来时的迷茫恐慌还历历在目,那时候被毒得奄奄一息的项天礼就靠在池边,而她还在被柳榕颐气指使。
两个月,竟然能发生这么多事。
乾陵悦一边想着,一边深吸一口气,抬脚探了探。
水有点凉,但还能忍受。
感受到水逐渐温柔地包裹着她,推着她往前行,她闭上眼,心情异常平静。
没有即将回家的欣喜,也没有深刻的留念,可能心底有那么点无奈的叹息。
水逐渐没过她的脖子,她脚步停了停,非常清楚溺水后的挣扎难受,她
第一百零七章 她要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