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她吧。”
项天礼敏捷接下,拿在手里看了看,依旧是看不懂的字,往日她给自己药还会撕掉标签,不让他看出大破绽,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吗?
“你就不怕本王以欺君之罪判你死刑?”他陡然嗓音一沉,透出严肃认真。
乾陵悦想都没想,“欺君之罪,你又不是君。”
噎得王爷没说出话。
“再说,要是我死了,你的失眠、你的腿疾,可就无人能治了。”她还是十分相信现在医学的能力。
第二把刀精准插在王爷胸口。
“本王这么多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他不甘心被她牵着鼻子走,耍小孩脾气似的。
“那就无所谓了,”乾陵悦奇迹般领会他逞胜的小心思,语气轻松地回答,“反正我的小手段也只能让王爷您减少病痛,多活十几年罢了,您若不在意,我又何必上赶着给脸呢。”
项天礼眼角动了动,心里已经信了大半,清清嗓子,转移话题,“上次你给的安眠药,已经吃完了。”
“王爷不是想在治我罪之前捞一把药,全身而退吧。”一想到他刚才威胁自己,乾陵悦莫名不悦,故意扭曲他的意思。
再三吃瘪的王爷深知和她嘴仗是自找没趣,不得已率先低头道歉,“方才只是本王玩笑罢了。”
“是吗,我可是当真了。”乾陵悦说着说着脑子却想到他在自己说去找柳榕时没有反驳,莫名冒出酸意。
渣男,竟然想利用自己的药去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她气呼呼地为项天礼定下人设。
“王妃难道在生气?”项天礼阅人无数,女人家的小心思他多少能够察觉,只是有些莫名其妙。
哪怕是因为那句“
第四十六章 睡前夜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