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小声问项畏,“王妃和王爷就寝了?”
“你是不是假传了王妃的话?”捋清前因后果的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
“嗯。”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小声辩解,“我也是为了王妃考虑嘛。”
“你这样是在给王妃树敌。”不过王妃能纡尊降贵为她圆谎,也相当让人意外。
绿竹疑惑看着他。
“明早,王妃与王爷同寝而眠的事就会传到榕妃耳里,你觉得榕妃会轻易放过王妃吗?”项畏纵然只是个侍卫,但侧妃们总在王爷面前来往,看得多了,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
“啊,那……”
事实上,不等明早,天还未亮,王爷刚起床早朝,柳榕便趁侍卫松懈冲了进去。
“王爷。”她脚步急急地走进去,出声叫道。
项天礼冷漠一扫,她瞬间噤声,错眼看到他身后还在熟睡的乾陵悦,咬咬牙,大步上前,“王爷,王妃姐姐怎么连您早朝都不伺候,实在有辱您威严。”
话里话外都是责备怪罪。
“榕妃擅闯本王偏殿,是否亦有辱本王尊严?”他淡淡回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