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都还有细细密密的疼痛麻痒感。
这个男的怎么回事,进女生房间不敲门也就罢了,后面难道听不出她不是在和他说话吗?
草。骂人的话堵在喉咙口,她愤愤地一扯衣带,心里仍旧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他刚才听了多少,还好没来得及说别的事。
整理好走出去,一眼看到项天礼还坐在主厅上,蹙眉,“你怎么还没走?”
“难道不是王妃请本王来的吗?”脸上的巴掌印削弱了他往日的冷漠,乾陵悦忍不住多看一眼,觉得有些好笑。
“我什么时候叫你来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传话的人收起微末的笑意,为自己正名。
余光却瞥到外头瑟瑟发抖的绿竹。
……懂了。
脑子转得飞快的乾陵悦立刻追加,“就算是我叫的,你不是在处理公务吗?”
“王妃对本王没有任何过意不去吗?”见她只字不提刚才那一巴掌,项天礼罕见升起诡异的情绪,有点生气,却不是生气她打了自己,而是生气她不关心自己的巴掌印。
有点类似于……委屈?
思及此,他乍然清醒,眉头更沉,以掩饰情绪,“王妃胆子大得很,可知你刚才以下犯上,是杀头的死罪?”
杀头,死罪。
四个字令处于怒火与难堪中的乾陵悦幡然醒悟,心中一惊,糟糕,若是他借机治罪,什么都完了。
项畏拦住要冲进去的绿竹。
“你看了我的身子,我情急之下正当防卫,不是我的错!”她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眼珠子却不安地转了转,偷看一眼他更加严重的脸,刚才那一巴掌,好像力气是大了点。
不过他也太细皮嫩肉了
第二十七章 意料之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