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钟石的的父亲将杯子摔在了地上,怒火冲天的吼道:“做梦!我永远不可能永远让那种女人进我的家门!”
爱莉的母亲看向了爱沙,“你是钟石的好朋友,也是爱莉的哥哥,你和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沙在一边干笑着,看大家都是一副恨不得杀人的脸色,“我说你们都在说什么呢。钟石和那个白衣画一点可能都没有啊,那是修远的妻子,钟石只是还忘不了海蓝姐,你们这样步步紧逼他,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海蓝已经死了七年了。”爱莉很不淡定的将爱沙的谎言揭穿。
“钟石一向长情,他就连小学的课本都还保存完好。你们又不是不清楚。”爱沙继续语重心长的补充道,“我的妹妹,你要是想让钟石喜欢你,就必须先改一改你的大小姐脾气。你那么冲动,不给他一点面子,他怎么可能对你有感觉?”
“哼!”爱莉不甘。
“我要是找老婆,也要找一个蕙质兰心,温柔贤惠的。”爱沙当着和事佬,看大家都缓和了脸色,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作为他的兄弟,他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