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行李箱回到了医院,将手机从抽屉里拿出来,打开一看。
有欢姐发给她的信息,“明天上午做完手术,我们下午就回洛杉矶,我怕你在这里待下去会碰到那个男人。”
白衣画将手机收紧在了掌心里,扯出了一抹极其伤感的笑容,并没有再给欢姐回复信息。
她在临时安置给她的办公室里翻着创可贴,和碘酒,来到明亮的镜子面前,将脖子歪了歪。
针眼儿那么大得地方已经结上了疤。
但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
可,为了保险,她还是给自己的脖子上贴上了创可贴。
重新做回到了椅子上。
本想用碘酒擦拭一下手指,但并没在办公室里找到棉签,却出门去了护士台。
将车找位置停下来,李修远便上了楼。
自白衣画离开以后。他变得更加深沉内敛,可也变得放荡不羁,他流转于许多女人之间,但对白衣画的思念从来没有变过。
而被他安置在家里的女人,实在是像极了白衣画,才让他再一次酒后没有控制住自己。
偶尔也会想起白衣画存在那个家里的时光,那就像是一场梦境,如今这梦也该醒了,按说,他也该重新组建一个家庭了。
被他安置在家里的女人,从来没有管他要过名分,即便知道他的心里有着别的女人,也从来没有跟他闹过,想到这里李修远倒是也觉欣慰。
可是,在踏进这医院时候,他的心还是有几分疼,在白衣画在这里工作了五年,更是在这里救了他李修远的命。
他重新来到这里,似乎还能够想起当年她穿着白大褂忙碌的身影,此刻让他感觉就像是和白衣画一起同行。
第21章 当爱已成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