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避开了一定的距离。
此刻,白衣画的整个人靠到了墙壁上。
李修远都没有这样保护过她。
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能被一个这样帅气的男人保护着,她也觉得值了!
孤身一身的年长歹徒彻底杀红了眼睛,对准酒柜朝她们这边疯狂的扫射着。
玻璃窗,红酒碎了,红色的酒液瞬间漫流成河。而他们也瞬间在歹徒的视野下无法躲藏了。
厉钟石见状,没有丝毫得犹豫,他高大挺拔的身子微微一侧,挡为了白衣画的面前,将她的头牢牢地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样看来,厉钟石是在用自己的肉盾之身保护着白衣画的个人安危,彻彻底底的将白衣画保护在他有力温暖的臂弯之下。
咚!咚!咚!
白衣画清晰的感受到了厉钟石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就像是被敲击的大鼓一样。
这男人身上那独特的香味幽幽的沁扑她的鼻尖儿,不仅十分的好闻,还特别的温馨。
从爸爸离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再感受到这种温暖和安心了。
记忆的深处,掩饰起来的痛苦强烈的袭击着她,交织着家破人亡的痛苦和李修远的背叛,欺骗。
如果,人生真的要在这一刻结束,至少此时此刻的白衣画,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也知足了。
白衣画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有一抹眼泪流了出来,她躲在了这个陌生得男人怀里唯一一次静悄悄的开始哭泣。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
砰!砰!的两声清脆的枪响声!
躲藏在窗户外面的狙击手,成功瞄准目标,顺利的将屋子里的歹徒给歼灭了。
他们冲进
第20章 生死关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