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对讲机,对身边的周兴宇说: “听见了吧?这是你老汉的命令。他是总指挥,我们必须坚决执行!”
周兴宇说: “钟队,他说的话不一定对啊!比如连那队也要击毙。那有自已人下令打死自已人的道理?”
钟有全说: “警察以执行命令为天职!你记着,等会儿你下车去埋伏在路边,如果丛重他们经过埋伏圈还没死的话,当他们跑向我的车时,你我立即同时向他们开枪,来一个击毙一个!”
周兴宇说: “连那队也击毙吗?”
钟有全说: “你刚才不是听你老汉在对讲机里说了吗?那行和季局都是内鬼。他俩和凶犯丛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一句话都是一伙的。不击毙他,他就要掩护凶手逃跑!我们绝不能再让双手沾满鲜血的凶手逃走了!”
周兴宇似呼恍然大悟地说:“难怪,这丛重一逃再逃,原来都是有人在保护?”
“可不是吗?”钟有全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快去吧!完成任务后我给你请一等功!”
周兴宇一笑,跳下车消失在夜幕中。
不一会儿,钟有全大概是尿账了,或由于心理因素不安,便下车去旁边解手。就在这一刹那,一个黑影钻进了警车的后座。钟有全洒完尿后又回到驾驶室。他不知道车的后座里藏进了一个人。
现在,新山寨的鞭炮声和埋伏在公路两旁的警察向公路上迅跑的丛重丶甘正林和那行的开枪声混为一起响彻在整个抓捕现场的山峪和天空。
枪声中只见三个黑影人在公路上前跑后追。
丛重倾其全力奔跑,并边跑边向后面追赶他的那行开枪。
跑在前面的甘正林回头对丛重说: “丛总,
第一二0章插翅难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