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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木像逃离危险境地一样走出了卧室。
杨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华玉凤出来。他喝了一口龙井茶,又在电视节目的调和下,他无比缴动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这时他才开始责备自己,甚至骂自己太污秽了,怎么能往那上面想呢?人家华总可是冰清玉洁的小姨啊!她不仅是小姨,还是自已的顶头上司,雅致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大老板。
其实杨木没有错。因为人是有七情六欲的高级动物。尤其是青年时期,像杨木这样还没经历过爱河洗涤的男人,忽然看到想看又不该看的东西时,所引起心理和身理上的反映是无可厚非的。关键是要适时控制和规僻。在这个问题上,杨木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不一会儿,华玉凤穿好衣服出来了。她的精神比刚才好多了。见杨木坐在沙发上没啥吃的,便去打开厨柜,拿出几包从超市买来的面包饼干什么的摆在茶几上,然后坐下打开,对杨木说:“侬好久都没来阿拉这里了,来,且,边且边岗。”说着就把一个黄橙橙的皮上还点有冰糖渣的高级面包递给杨木。
杨木接住面包没吃,便急着问:“华总不是说要回上海吗,怎么又不走了呢?眼看春节就要到了,家里人可着急了。”杨木这么急着说话,本意是借问话,把他心中不健康的杂念赶走,赶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华玉凤顿了一下,好像很不高兴地说:“警方不让阿拉走。”
“为什么?”杨木问。
“那行队长岗,案子还没破,要阿拉留下来协助警方破案。木瓜啊,阿拉就为这事纳闷呢!侬说阿拉该怎么协助警方才好啊?”
“华总,”杨木说,“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死者赵前
第六十四章杨木谏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