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一瓶饮料和瓜子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瓜子。上海人最喜欢嗑瓜子。
但是,今晚,她似乎忘了叫了司机杨木停好车后上来陪她说话一事。她方便后便脱去衣服开始洗澡。瞬即,淅淅沥沥的热水从喷头里温柔地喷洒出来,洒在华玉凤虽然年近四十,但仍风韵犹存,依旧红颜如花,素姿百态的玉体上。
杨木出了电梯,几步便到了8号房门口。他先敲了几下门,没人应。他才用手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也说不清这是杨木几次来华玉凤的房间。反正,华玉凤一遇上烦心事,总要叫他上来陪陪她说上一阵子话。杨木也从不拒绝,一直陪到华玉凤开心了他才走。
一年多来,他俩的关系处得十分融洽。华玉凤几乎到了除了上班和睡觉时间,都离不开他的地步。
华玉凤比杨木的母亲小十来岁,杨木便把她当小姨那么看。华玉凤也把他当侄子处。工作的时候,华玉凤对他特严,可以说要求他无论开车做事都要一丝不苟。但工作之余又对他特宽,什么事都让他随便。
幸好门没关死,杨木推门便进来了。他走进客厅一看没人,便喊道:“华总!”还是没人应,他又大声喊,“华总!”
“谁呀?”声音从卫生间出来,“哦,木瓜呀,侬看,阿拉忘特了。依先坐坐啊,括括电视,阿拉在打游,一会就好!”
“好,你慢慢洗,不急。”杨木看着那水雾迷漫的卫生间说。
说起这套房,还是华玉凤三年前从上海来红阳投标卖土地建商品房时,认识了赵前新以后给她换的。她原来住在4楼4号。赵前新说:“4楼4号不好。按四川人的话说,4就是死,4楼4号,谐音
第六十四章杨木谏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