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站在床前弯下腰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又吻,以后才含泪离开。曾克客亲自把她送出病房。罗群握住她的手说:“姑娘,辛苦你,我女儿就拜托你一起照顾了。”
曾克容说:“请阿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徐姐的,您慢走!"
罗群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曾克容说:“哦,忘了告诉你,我女儿醒后,她要找她的警服。她这是失忆的反映,其实这病房里并没有什么警服,更没有她穿的什么警服!我告诉你这事,就是希望你千万不要把她当成是精神病人看。”
“知道。徐姐怎么会是精神病呢?她只是暂时的失忆。她会很快恢复记忆的。”曾克容说。
那行开着警车回红阳,车上坐着徐敏母亲罗群。
“阿姨,敏儿噢徐敏这几天恢复得咋样?”那行问。
“能吃能睡也能说,就是认不到人,连我她也不认识。”
“她说过一些让人奇怪的话了吗?”
“好像没有。哦对了,她每次睡觉起来后就要找她的警服。而且见人就说,我要我的警服。”
那行一听,高兴地脚踩油门,车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