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十五民坐在对面,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来了个老僧入定。
我盯着他手腕上的通灵镯,内心有些烦躁,不停咬着自己的指甲,盘算着怎么把镯子弄回来。
等了一会儿,女人从后门进来,手里端着木盘,盘子里有两个瓷器小杯还有一个茶壶。
她把茶壶放在桌上,摆在我和十五民面前一人一个茶杯,道:“两位先喝着,一会儿主人就会下来。”
说着抄木盘从后门下去了。我正好口干舌燥,端着茶壶也不客气,给自己先满了一小杯,看着里面黄澄澄的茶水,闻着扑鼻香气,舒服得直哼哼:“渴死我了,就这么小的杯子,还不够一口干的。”
我端起来正要喝,十五民突然隔着桌子抓住我的手腕。
我不知所以,惊诧地问你干啥呢。
十五民四下里看看,眼神锐利如同快刀,摇摇头低声说:“有点不对劲。”
“怎么?”我不解其意,觉得这小子神经过敏。
十五民从发髻上拔下簪子,慢慢探进茶杯里,我觉得纳闷,好奇地看着。这支银白色的簪子,前面的一截突然变成深黑色,如同浸入墨里一般。
“这……”我有点懵。
十五民轻声说:“茶里有毒,有人要害我们。”
“刚才那个女人!”我大叫一声。
这时,二楼的楼梯响起脚步声,有人在一步步走下来。
我们一起甩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