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沾了多大的便宜。
我们三人坐着车先去水库,这一路可就远了。在车里,我们几个男人反而没什么话说。
圆通坐在后面,捻着佛珠念念有词,我在副驾驶,看着前面的山路,脑子里天马行空意识漫游。何庆友车子开得极快,已经跑出了市区,省道上看不见几辆车。
“老何,你错了。”我忽然说。
“嗯?”何庆友一边开车一边撇了我一眼。
我说了半截不说了,直愣愣看着车窗外。
“你说啥呢,我什么错了?”何庆友问。
我从后视镜看看后座的圆通,圆通闭着眼念着经,像是根本不知道我们说什么。
“你求助的这两个人,圆通和陈美羽都是大神,不过未必能取得你想要的结果。”我说。
何庆友诧异地张着大嘴,上上下下看我,有点生气:“你怎么神神叨叨的。”
我笑笑没说话。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总觉得何庆友和他儿子的故事不简单,里面或许还有玄机和隐情,一旦水落石出,陈美羽和圆通这两个不是省油的灯,会闹出什么结果真就不好说。
何庆友爱弄就让他弄吧,反正跟我没多大关系,这一趟出来我混了一身的高档名牌衣服,也算值回票价,下面就看圆通和陈美羽的手段。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水库。一直闭目的圆通突然把眼睛睁开,他四下扫了一圈,抽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