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不知道。我还是客气地说:“咱们帮不上什么忙,让她们好好休息。咱们回屋吧。”
何庆友忽然问:“林先生,你有没有对象?”
“谈过,现在单身,咋了。”我问。
何庆友叹气:“我这么大岁数都能看明白,你一个小年轻怎么这么木讷。时髦词叫直男,这两个女孩子正需要人关心,你不献殷勤反而提前出来,真是不知道把握机会。”
我让他这么一说,不好发火,便道:“老何,我不同意你的说法。就算再单身再着急,也得知道分寸,心急火燎只会乱了分寸,对不对?我有我的恋爱观。你要是觉得她们需要照顾,那你再回去呗,我要去睡觉了。”
何庆友的岁数比我大出两倍还多,人老心不死,他一直给我贴标签,说我没有眼力见,然后又大谈恋爱之道。
听这么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说自己怎么谈恋爱,看女人的,这个别扭劲就别提了,谁他妈想听你说这些。
可出于礼貌还不好意思不听。
回到屋里,我假装睡觉,早早躺下了。何庆友看我没回应,就去洗漱。
等他走了,我翻身坐起想抽支烟,想想算了,佛门净地忍一晚上吧。这个何庆友给我的感觉越来越不好,此人绝对是花心大萝卜,那么大岁数了看见小姑娘,就跟苍蝇嗅着什么似的。
其实还有个问题,我一直在心里盘旋,何庆友讲的那个故事,他儿子怎么在大水泛滥中失踪的,整个故事有个盲点,我现在才想明白。
据他的描述,当时只有他和儿子两个人逃水灾出来,那么他老婆哪去了?
难道说他当时是离婚状态,没老婆?
等了片刻何庆友回来,看我
第九十二章 打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