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问题的。难道你不想好好完成任务了?不想证明给你爸爸看了?”
陈建低着头,肩头抖动,竟然在抽泣:“我,我还是害怕。”
王圆通问,你怕什么,怕里面有鬼?
“不是鬼。”陈建越哭越伤心:“我也不知道具体怕什么,就是害怕,洞里好像藏着让我特别害怕的东西。”
我在李大民身边轻声说:“最后一关,关系到陈建一生里最难以面对的经历和心魔。”
李大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蹲下来,摸着陈建的脑袋,柔和地说:“别怕,有队长在,有你王叔叔在,我们一起帮你渡过难关,好不好?”
王圆通大笑:“我是他哥,不是叔叔。”
这么一插科打诨,陈建噗嗤笑了,压力缓解了不少。
李大民搂着他的肩膀,半是扶持半是夹持,强迫着陈建走进了拐角的黑暗里。
一进到这里,明显就感觉到手电的光亮减弱了数分。原来至少能照出四五米,现在一下缩短至不到三米,周围的黑暗像是四面八方涌来的墙,把我们紧紧挤在中间。
在这种漆黑的环境下行进,对神经是巨大的折磨,什么也看不见,像是走在茫茫的黑暗宇宙里。
李大民非常仔细,也特别有经验,他带队伍顺着洞壁行进,每走五步,就要在墙上做一个箭头标记。三人谁都没有说话,似乎一张嘴就会惊扰到什么。
走着走着,李大民招呼队友坐下休息,他们再一次补充水分和饼干。陈建有些呼吸困难,脸色白得特别可怕,像是一张纸。
按说这种情况,按照勘探的条例和经验,不能再带着他前进。但毕竟不是现实中的勘探,而是在
第六十九章 三十岁的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