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是有意思,看你们感情不错,我就放心了。”
由夏好像挖个洞钻进去:“...”有意思个屁,放心个龟!
傅总他爸到底听到多少?
她刚才不知道这位长辈也在,想到什么随口就来,悔不当初,自己的形象怕是完了。
由夏迅速转换形象,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后,默默地打开门请两位大佬光临寒舍。
她就差没说蓬荜生辉来拍马屁。
傅临溪让他爸先进去,他要进去时,脚步顿了顿,猛地回头在跟在身后的由夏嘴上亲了下,然后人模狗样地走进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由夏:“...”这个趁人之危的野狼!
愤愤地锁上门,进家门。
客厅里,两个气质相似的俊美男人,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一大一小,由夏顿感头疼。
她自不会赶走他们,毕竟从戴利那得来的消息,也要跟傅董确认一下。
看这情形,傅总肯定把她说的是告诉他爸了,由夏不介意,作为知情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倒了水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由夏不好意思道:“抱歉,家里很少来人,只有白开水。”
说完,傅临溪别有深意的看她,昨晚他不就来了?还住了一晚,耳鬓厮磨,卿卿我我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