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把菜单递给儿子,傅临溪接过和他点了一样的,然后放在桌上,推给神情落寞的由夏。
“不管怎样,先把东西吃了。再去考虑其他事。”傅临溪凝视她道。
由夏蔫吧地抬起头,菜单上的价格再度把她的脑神经惊了一把,清醒了不少,果然现实最打击人。
深刻意识到自己身为社畜的悲哀,她默默看了会,说:“我和你们吃一样的。不过,我没钱。”
傅临溪无语看她,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
傅锦梓看她情绪太低,也有些内疚,可惜不能说的,就是不能。
“说点开心的事吧,”傅锦梓见由夏抬起头,笑着说,“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在临溪三十岁之前做爷爷,但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不行了。”
他说完,目光深意十足得盯着她。
由夏思忖,这事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干嘛看她?要看也是看你儿子吧。
傅临溪听懂爸的意思,烦躁从心生来,拧眉说:“爸…这是开心事?”
“呵呵,我想起,你爷爷也曾这么日盼夜盼,”傅锦梓露出怀念的表情,“和我现在的心情差不多,光想想,就觉得好笑。”
由夏半开玩笑地道:“您还年轻,还能再生一个让他老人家开心开心。”
傅临溪目光倏然瞪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