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拿出一件新的衬衫,一边用另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衬衫纽扣。
他正准备解开第四颗纽扣的时候,就听宿舍房门再次打开,谢桥佩身上携带着外头的热气走了进来,他体质偏热,在外头呆了短短半分钟就热得不行了。
说到体质这个问题,邹瑜洲简直就是天然的寒冰,行走在烈日当头的夏季都能保持凉爽的恒温,而谢桥佩则动不动就出场汗,只要气温偏高,他就好像是蒸了桑拿一样一个劲儿地流汗,止都止不住。
不过这到了冬天,那邹瑜洲可是要受苦了,即便盖个几层棉被,开个暖气,都不一定可以快速回温,而谢桥佩却依旧可以穿着两件套在雪地里玩耍,全然不会觉得冷。
谢桥佩刚刚关上房门,才刚刚将视线往宿舍里一扫,就看见了邹瑜洲大敞着胸口的情景,他往里走的动作顿了一顿,视线下意识地往邹瑜洲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精致凸起的锁骨上瞥。
邹瑜洲的手指微顿,一双狭长好看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向了谢桥佩,虽然表面上表现得淡定如常,心里头却是忐忑不安,甚至隐隐还有一丝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