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悲伤。
周沫沫觉得诡异极了，甚至头皮发麻。
她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对。
“沫沫，沫沫。”喻舟还在叫她。
周沫沫双手捂住耳朵，蹲在地上，“不能说，我不能说！”
周沫沫的反抗出乎荣三叔的预料，也出乎喻舟的预料。
为什么沫沫会在这个问题上这么抵触？
荣三叔想了想，他将之前茶室里的熏香熄灭，又换了另外一种熏香，他用呢喃的声音引导着周沫沫离开刚刚的地方。
等周沫沫捂着耳朵从地上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她发现，她又换了个地方。
“我这是在做梦？”周沫沫疑惑。
荣三叔引导着周沫沫往前走，一直到，她遇见林丹。
林丹开口：“沫沫，喻总又来找你了？你干嘛不和他回去？”
周沫沫本来不想说，但又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这个世界是书中世界，未来一年就会世界崩溃这种秘密压的她喘不上来气。
喻舟的选择关乎着这个世界还会不会存续。
她不想喻舟死。
这些事，压在她的心头太久了。
她突然特别特别想要倾诉。
“我不能说。”周沫沫有些茫然。她虽然很想倾诉，但她不知道，她究竟该不该说。
喻舟和荣三叔对视一眼，荣三叔引导着周沫沫放松，再放松。
“沫沫，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就告诉我呗？喻舟到底哪惹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