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
杨子姝只得狠狠地看了言铃颜的营帐一眼,快步跟上路子彦。
任何时候,男人是少不得解语花的。
翼聆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在言铃颜帐前行了个礼。“娘娘。”
“进来吧。”言铃颜的声音传来。
翼聆走了进去,只见言铃颜正打扫着。没几下,屋内又变得整洁。
“翼聆侍卫有事?”她问,到红袖床边查看情况。
翼聆想了想,此时不敢问方才路子彦的情况。而后忽然想起什么,就道:“娘娘,昨夜你可是…出过营帐,去过后山悬崖。”
言铃颜整理铺被的手顿了顿,而后冷笑一声:“怎么,找着奸夫了吗?”
“属下不敢。”翼聆忙跪下。
言铃颜倒是眉头一皱,“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起来。”
这话,还是迈克罗教她的呢。
“这……”翼聆被这话说得愣了,还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只知道,是主子,就要下跪。
“起来。”言铃颜又道,语气仍是轻飘飘地,却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