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眉宇间抹不去的英气很是惹眼,让她一下和寻常人区别开来。
“你……为什么?”
左苓笑笑,说:“我要去接一位朋友,他对我们很重要。他消失了很长时间,现在我们终于再次找到他了。苏祁佑,你说得对,我应该好好爱护我这条命,我以前一直以为生命这东西简单得很,自己想生就生,想死就死,可现在才发现,它并没有那么简单。”
“从今以后,我会爱我这条命如爱你的命。这样说很奇怪,可是你的命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昨晚上我想了很久,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牵动自己的情绪,他的笑容令她不自觉心生欢喜,他的皱眉让她不自觉心生担忧,她讨厌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可她也贪恋这种感觉。
这大概就是喜欢,她如今终于明白了。
可是她这么一说,苏祁佑欢喜之余,心中的忐忑却越发的重了。
为什么她突然穿上银盔,为什么她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他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穿上那身银甲了。
穿上银甲就意味着,她又要开始玩笑生命。这是他最担心的。
还是……找到了什么吗?
“怎么?我穿这身盔甲是不是吓到你了?”左苓有些担忧地看着苏祁佑,握着佩剑的手不由紧了紧,说真的,她有些害怕苏祁佑看到自己这一面。
世间男子,大概都不希望自己有一个不男不女的爱人吧?
“不。”终是绽放了一抹笑,他温柔地替她将吹的发别在耳朵后,说:“很帅气,感觉穿上盔甲你身上的束缚都少了不少呢。你很开心,不是吗?”
“是的。只是……”
“
第二百三十四章 鲜于子淳与将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