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沐潇湘将马尾紧了紧,语气有些淡漠,“南荣快要完了。”
南荣这片土地被三国虎视眈眈,这里头有复仇的君长戚,有北临的苏祁佑和探子,有隐族的鲜于不颜和鲜于子淳,还有一个东蒙国的她。
只是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一颗藏得比较深的棋子。
这种好时候,西凉国不可能不参一脚。
可是,她看不到西凉的人。
她只知道,西凉国放了一个质子在东蒙国。这一放就是七八年,西凉迟迟不曾接回。
更奇葩的是,这质子是王后所生。更更奇葩的是,这质子还在东蒙娶了妻。但他的妻子,是从西凉送来的。
据说是他的母妃王后所选的,还是个重臣的女儿,只不过不受宠罢了。
没人能看透西凉国的人在玩什么把戏。
是重视,还是不重视。
西凉的太子已经死了,按理说应该把这个嫡子接回去才对。
“主子。”容羽看到镜中的沐潇湘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带着些探究,“你说这么些年,君大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的话很奇怪,沐潇湘念了两回便感觉到不对劲。
目光稍冷,“你什么意思?”
君长戚,他活得痛苦。
作为最知他心的人,她尽力做到不去触碰他的伤口。
可是。
有人问。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好奇怪。
容羽直视她的冷眸,继续说,“奴婢听说,南家的人曾极力追杀他,后来他被抛尸崇海,那些人看着他漂远了才……他是被谁所救?能做到多年不被人发现,藏匿得……”
话还未说完,她瞳孔骤然
第一百四十九章 抉择与服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