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他黑着脸，拿着本子，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地表情。
“这位长老，你是不是对我说的话有些误解？”
“我的意思是，直接被我毁了，而不是我学习之后被我毁了，懂吗？”
“我的意思就是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那所谓的晋升秘技了，所以，你们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这里没有你们要的秘技。”
？？？
凌一指原本带着期望的眼神，猛地一滞，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小子……说的是真的？！”
他瞪大双眼，声音压低，不敢相信。
也不是不敢相信，主要是不愿意相信。
那么强大的功法，就这么轻易地被毁了？
这是不是有些可怕？
赵阳非常真诚地看着凌一指：“真的，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可是凌一指不愿意相信，当时就一掌劈了上去，将赵阳身前的地面给劈开，瞬间，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在赵阳面前，宣示着他恐怖的实力。
“说实话，说出来，生，说不出来，死！！”
他按照他以前一贯的方法，开始威胁赵阳。
他觉得，在生死面前，谁都不会硬撑的。
结果，赵阳仍然是无动于衷的站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没有一点点的波澜。
甚至，还无奈地耸耸肩。
“都说了，没有，没有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凌一指：“？？？”
“你小子，看来是真的不想活了！”
“诸位长老，听我号令！结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