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我吃了几口实在没胃口就丢到一边去了。
然后二娃子又递过一根烟来让我吸,我们百无聊赖地说着话,话题尽量避开里边躺着的那两位和河滩昏迷的这一位,可是我们发现出了这几个人之外,我们并没有太多的话题,于是我便不再理他俩。我实在是太累了,稍微一躺下被火那么一烤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俩人说话。
那人叫了声“爹”,然后把声音压得很低,“您说的这一切都真的?”
另外一个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哎——是啊,我一直以为你爷爷死了,你爷爷死了的!可谁承想在这里遇到了,这真是天命,天命啊!”
我辨了出来,这声音正是李家父子的音调,他们好像在议论一件极度机密的事,我于是假寐想继续偷听下去。
“那照这样说来,当初我们假意收养这个陈氏女子,现如今看来是对的咯!”二娃子声音变得颤抖。
李开山也兴奋起来,“是啊!是啊!我的好儿子,你我父子今日能与他老人家见一面,也不枉我们这么多年风餐露宿所受的皮肉之苦啊!说来也是命中使然,谁承想五行族人中还有这么一支族人,这正好救了你爷爷一命啊——想当年你爷爷不辞而别,我以为早就客死他乡、尸抛荒野,我这谨遵母命一寻也是寻了多半辈子,谁承想竟然在这里遇到他老人家了,天意,天意啊!”
二娃子也颇为愤愤地说,“是啊——这几十年来害的咱父子好苦,他却逍遥自在在这里给那个臭小子当爷爷!”
“诶~不得无礼!”李开山老儿呵斥道。
“是~”二娃子又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我说老爹,您是不是从
第四百二十八章爷爷醒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