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着,一边想往木头门外爬。可是爬了半天就感觉有人在拽自己裤腿儿一样,无论如何也爬不出去。
我就更急了,一急就有点儿尿意,看来我林峰前列腺也有点儿不好使了,“我滴亲奶奶,亲奶奶!您出来,您现个身让我瞅一下行不?您老净逗我玩,我可跟您说,我不识逗,您快点儿出来吧,我求求您了。”
也就是我这番话刚刚说完,我就听见房屋顶棚上“咯咯咯”地有人直乐,乐得我毛骨悚然,头发根儿直立了起来。我猛地一抬头,一个老太正坐在房梁上!
我滴妈呀!敖唠一嗓子,我差点儿把心脏给吐出来。“奶,奶奶,您大半夜不睡觉,搁房上玩儿呢?”
我也不管8说的是不是人话了,反正顺口就秃噜出这么一句来。
“咯咯咯咯咯……”又是一阵绝对不是银铃般笑声的笑声,不知道咋个形容,反正大半夜听到这种动静,就好像听到夜猫子发春一样令人悚然。
“呦呵~”老太太终于说了话,然后身子一使劲儿,“噗噜噜”一下子就从房梁上跳到了我的面前,我腿肚子都转筋了,别说是跑了,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情形诡异的很,别说大晚上的了,就是白天见到这般景象也绝对让人啧啧称奇。
老太太换衣服极快,原本还坦胸露乳的身子不知道何时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大红色的棉袄棉裤,两腮边还拿胭脂水粉涂了个红脸蛋儿,描着眉打着鬓,白苍苍的银发发髻上还别着一支腊梅花,一股道不清说不明的暗香从她身体内散发出来,说是恶臭吧?不准确;讲是暗香吧?又肯定不是。就像极了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上撒满了整整一瓶香水一样,恶臭混杂着香味形成的乱七八糟
第三百三十一章诈尸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