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干,依稀可辨的头颅上夹杂着很多树叶子还有木头片儿,我们拿根木棍轻轻挑了去,不出所料,是这几日死了的人的头颅。
我和皮包儿面面相觑。想了好久,我才轻轻地问,“这人都让他吃了?”
皮包儿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不知道,应该是吧。”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一闹,我俩直接给吓呆了。愣磕磕地在二妮子家的院儿里待了多半宿,等到天光大亮,我这才感觉出来整个院子的混沌之气一下子没有了。本来来到他们村子里就感觉有一只无形大手压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现在人一下子舒缓了好多,连呼吸都畅快了不少。
说来也怪,接连三天晚上都要死一两个人,今夜里却非常安然,没有听见炮仗的声音,也就是说没有死人,看来果真跟这俩东西有关。
这几个刨坟掘墓的官司,我俩自然是不能打的。趁着天刚蒙蒙亮路上行人稀少,我和皮包乔装改扮一番便尥蹶子出了这个村庄,并发誓永远不要再回来。
我们走了好久才走到村子与乡镇连接的唯一一条大道上,这儿有来往去大城市的班车,一天两趟,我们在那儿等到下午两点多,终于一辆晃晃悠悠的班车驶了过来。
这辆公交车是县里交通局掏钱开办的便民服务项目,车费还是很便宜的,我们两个后半夜儿也没什么事儿,在二妮子家挖地三尺也凑了那么十几块钱,不能说不仗义,钱财这东西他们死了也就用不着了,还不如把它留给活着的人,继续发光发热。
“哧~”摇晃的大巴车停在我跟皮包儿的面前,气门儿打开了,我俩鱼跃上了车。
我和皮包挨着靠窗的位置坐下,实在是太累了,几乎也就是身子刚挨着座
第三百一十七章小蛋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