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厚,由于地热的原因,白天下的那点儿雪现在化成了水。要不我们踩上去肯定会发出“嘎吱吱~”的响动。
我们俩个蹑手蹑脚地来到那夹道墙的边儿上,蹲身继续往窗户台旁边蹭,心说是友是敌,最起码得先看清楚了再说吧。
由于做贼者心虚,我和皮包儿俩人磨叽了好久,才从夹道墙蹭到窗根儿底下。
我记得这面墙,也就是几天前,我和皮包儿还在堵墙面前亲眼见了二妮子和他爹俩人打架呢。物是人非,也就是短短几天的功夫,这原本和谐美满的一家三口不见了,换来的确是满目疮痍。
来不及伤春悲秋,皮包儿已经悄悄猫到了墙根儿底下,我也紧跟着猫了过去。
因为不知道屋内的人数,我们怕贸然往里边观瞧会有什么闪失,就先在墙根儿底下听,可听了半天也没有听见半点儿响动。我耐不住性子,便半撅着身子想往里边看,可也就是稍微那么一探头,连半点儿屋里的状况都没有看清楚,“啪嗒——”一下,屋内的灯,它他妈的就灭了。
我顿时吓出一身白毛汗啊,要不是皮包儿手疾眼快一只手按住我的身子,一只手紧紧扣住我的嘴巴,我一准儿大喊大叫了出来。
来不及商量讨论,就听见屋内“噼哩噗噜”的一阵嘈乱。然后原本黑暗的屋子一下子就又亮了起来。
我原本以为屋内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故意把屋内的灯关掉,打我们个措手不及(这方法夜行人经常用),可照现在这形式看来,屋内人耍的什么鬼花活我还真看不出来。
皮包儿用手捂着我的嘴巴,我的瞳孔放到无限大,小小的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并不知道屋内人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第三百一十章白猿石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