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借尽了周围相邻亲戚家的钱,最后因为一场大赌,气死了瞎眼老娘,债主子抄着刀子说要卸他胳膊,这才慌乱之下跑进山来,再也不敢出去。搁这空旷的大山里,一住就是三四十载,也算是因果报应。
我俩见老头儿这样坦诚相待,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的了,除了特别重要特别离谱的经历没跟他讲,其余的也就跟他如实说了,好不容易碰见个忘年交,屋外风雪正甚,正是喝酒吃肉侃大山的绝佳好时候。
等我俩把自己的底细也详详细细交待了一番后,老汉吧嗒了两口烟袋锅子,突然眯起眼睛来问我,“你刚才说你们来找一尊石像,可不知是不是一尊高高的大大的,跟个猴子差不多的石头像?”
我和皮包儿就同时又是一激灵,虽然我俩不知道那尊石像是否是高高大大,但是绝对是个猴子的石像啊。我就赶忙问,“老师傅见过?”
这老汉喝多了,话自然也就多了起来,他先是摇摇头既而又点点头,我俩一脸懵逼,“您这是见过还是没见过啊?”
老者两眼迷离,“没见过真的,见过照片。”
“照片!”我和皮包儿异口同声。
“对!你等等啊,我给你找找。”老头子说着就站起身来,往我躺的那炕底扒拉。扒拉了半天这边又扒拉了半天那边,最终从一枕头底下整出一张照片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猴子。”
我拿过来看是一张黑白照片,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那种黑白照,照片拍摄的是一尊最少两人来高的一尊石像,只打了一眼我就看出是白猿来。
它蹲坐着,头上戴一道冠,四只獠牙往外露着,半嗔半笑。这哪里是个猴儿,活脱就是一个长了毛的人类啊!
“
第三百零七章狐仙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