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的骨殖已经成了沙质,只是那么轻轻一抖搂,整件衣服便从骨架里给拎了出来。
“愣啥呢,过来帮忙啊!”皮包儿扭头看着我,俨然一副盗墓贼的扮相。
我一脸鄙夷,“就,就不怕有细菌?”
“特么的!”皮包儿气得直骂娘,“我问你是要命要紧还是要病要紧?我的大少爷,这不是您那秦楼楚馆温柔乡,可没有什么美酒佳肴佳人伴,这特么要死要活的时候,我真纳闷儿了,你是什么清晰独特的脑回路,能够在这个关键时刻想出这种可笑的温度。另外跟你说,细菌感染需要温度,这天寒地冻的,别特么说细菌了,就是老虎也早他妈冻死了!快!扒!”
“诶诶诶!”我于是赶紧应承着也加入了扒衣队伍中来,皮包儿扒衣服完全就是为了救命,所以扒得很快很凌乱,我有几张布条遮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多想得是看看能不能在他们几个人身上发现什么线索,所以扒得很仔细很慢。
不可否认还是有一些线索发现的,但几乎都没有价值。要不是高度腐烂的日记本,要不就是还剩一两颗铆钉的皮带,根本就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可以来证明他们的身份,以及他们此行的目的。
看来要想知道答案,也只有从那个怀表和一个叫白菜的日本死人嘴里获取信息了。皮包儿此时已经在努力将那破衣烂布拼接成两件可以供活人穿的服饰,并没有针线或者缝纫机可以用,主要的拼接手段是系扣子或者拿草绳绑在一起。
弄成了衣裳架子,他现在又忙着往这破衣烂衫里边儿填充稻草,一切都是那么有条不紊,甚至让我怀疑这小子上辈子可能是个裁缝。
等这一切忙完以后,皮包儿就催促着我
第三百零四章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