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还是一下子就炸个四分五裂?我一直在等待,甚至有些盼望死亡的快点到来,毕竟等待才是最痛苦的煎熬。
可我等了半天,一直等到有只大手在上面扒拉我,我才又不耐烦地睁开了眼。
等我再睁开眼,那只大手已经薅着我脖领子在往上提,眼前越来越亮,耳畔也越来越嘈杂,“轰隆~”一声,我从水底被拎了上来,身体本能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靠~我靠~”拎我脖领子的那家伙也喘着粗气,“林峰!我发誓,我要再救你,我是他妈你养的!”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生死弟兄皮包儿。
“我原先还他妈以为你是磕着碰着哪里了,走不动跑不动了呢!没他妈成想,你原来是想自寻短见啊!你自寻就自寻呗!大哥,麻烦你以后别拉上我好不好!你活够了,我他妈还没……”皮包儿像个泼妇一般,仍然絮絮叨叨地抱怨着。
我无心跟他解释我过去的经历,我现在开始打量我躺着的这艘破船。与其说是个船还不如讲是个小舟,就是由三块儿破杨木板构造起来的东西,没有桅杆没有船板,甚至连船头船尾都分辨不出来,还没有船桨,正儿八经的棺材板儿。
皮包儿见骂了我半天我不还言,他也便住了嘴。
“起来吧,活动活动。”他伸过一只手来,但被我搡开了,然后我自己坐了起来。
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可以用一片海洋来形容了,无边无际、一片苍茫,天上仍旧喷着火,这片海域里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冒着浓烟,那朵红色的云朵仍在天际飘荡。
“峰子,你看这里。”皮包儿指着靠他那一侧的船梆说道。
那是一行小字,看意思是之前这艘船的船主
第二百八十五章黑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