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还没有杀人的胆量。现在无非就是想寻点儿乐子,气气我们。
可纵使这样司机大哥也受不了啊,照他话说,他那老胳膊老腿儿的,哪里经得住我们这般折腾。他把送进去的东西又呕吐出来,弄的整个脸上、嘴巴、鼻孔都是,这东西要是万一堵住气嗓或者鼻孔,一时三刻说不定还真有生命危险。
此时猪棚顶上的大战已经偃旗息鼓了,大强子见到院儿里有这么好玩的把戏,也笑呵呵地跳了下去。
“怎样,不下来?”大强子舀了一舀子屎尿就给倒吊着的司机灌进了嘴里。
“呜呜呜!咳咳!呕——呕——”然后就是司机师傅不停地干呕和喘息。
其实我们俩个如果现在跑的话,跳出墙往车上一窜立马就可以逃之夭夭,话说我们跟这个司机大哥没有过深的交情,无非就是他载客我们乘车的金钱交易,可我们俩个总不能见死不救的啊,看着架势,如果我们不下来,不出一时三刻,这帮臭小子就得把司机师傅给折磨死,那我们可就罪孽了。
我和皮包儿互相看了一眼,狠了狠心“咕嗵”一下,从猪圈顶棚上跳了下来。
我们俩个也就是刚跳到天井当院,早有猴儿急的小伙子一人给我们来上一脚,踹躺下我们给绑了。
结结实实的正儿八经杀猪扣,我连活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强子叼根儿烟卷笑滋滋地一步三摇晃地走了过来,天知道他死了老娘咋个还能笑得这么开心。这小子在这场战斗中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孝带子也没了,坎肩儿也烂了,不知在哪儿弄的满脸划痕,此时还正往外冒着血,跟鸟巢一般的爆炸头上边儿还顶了个鸡蛋壳,不知道是我还是皮包儿的杰作。
第二百七十五章猪圈顶棚大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