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我和皮包儿实在无心睡眠,就是住进了总统套房,也生怕有哪个精神病跑进来给我们俩个来一刀。于是我们准备今夜去小芳姑娘家把事情问个清楚,看看村子里这批人是我们来了因为或许激动才这样的呢,还是本来他们就这样一个生活状态。
为什么要选择小芳呢?因为通过我们和小芳的聊天谈话,并且小芳能够在城市里生活工作这么久,我们基本可以判定小芳是没有精神病的,这也算是我们关于这个问题的切入口。
上午回村的时候路过过小芳的家,在大巴车上小芳兴奋地指着路旁的一个独门独院喊“那就是!那就是!”。
小芳的家就挨着公路在村边儿的一处三层小房,应该也不难找,我们没有惊动曾瓶底子,也没有给小芳打电话,为得就是在这乡间小路走走,探寻一下这原汁原味的东北乡村。
原本就在小山沟沟长大的我对这里的山村自然提不起什么兴趣,皮包儿还不如我,他根本就是没有童年的一批,对这种悠然自得的田园风光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不适应。
今晚的月亮显得格外得大且圆,应该是又快到月中了吧。东北的天着实冷得异常,又值夜里,简直到了哈气成冰的地步,幸亏我和皮包儿临出门前特地武装了一番,要不还真像电视里演得那样,出门儿就得冻挺了。
我和皮包儿叼着烟卷儿,一路话谈着这村子的种种怪事,一边指指点点着错落有致的房屋建设,不大一会儿便来到了今上午曾瓶底子迎接我们的那个地儿。
出了村口上了大堤,便是大巴引我们来时的那条村路。全国各地的村子都是依山傍水而建,要不靠河要不挨山,这也是物竞天择、趋利避害一个很好的佐证。
第二百四十九章夜探小芳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