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老玻璃才不管我对评价呢,赶紧用双手握住皮包儿的手,“咦!”刚握住皮包儿的手,李开山就忽然眉头一皱,然后就又往皮包儿手上那么揉了两下。
皮包儿碍于我的面子没有说啥,我倒是不乐意了,“咦个屁啊咦!把你的爪子从我朋友手上拿开!说你是老玻璃吧你还不承认,哪有抓着一个大男的手摸来摸去的!”
李开山听我这么一说,尴尬地笑笑,把手松了回来,“小公子,您这只手……”
“哦~我以前是做高买的。”皮包儿不等李开山说完,自己解释道。
“哦哦哦~那难怪了,难怪了。”
何为高买,是旧社会对梁上君子的一种美称,字面理解就是高级的买家,怎么才算高级的买家,那自然是买东西不给钱——偷儿一个。
汉子语言博大精深,偷不叫偷,叫做高买,也算颇有趣味的职业名词。
皮包儿从小练过一身绝技,为了掏包方便自己背地里下私功,两只手指都磨得一般平,这个我是知道的,李开山没见过什么世面,大惊小怪理所当然。
“行了!行了!这话也让你说了,手也让你摸了,你该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了嘛?”我叼了颗烟卷儿。
谁知道这李开山老小子油盐不进,好话说尽一箩筐屁用没有。当时我就生气了,“喂!我说老杂毛!不念新情也得说旧情呗!好歹我们也帮你找回你哥哥不是!”我准备将他一军,还记得大川曾经说过我们抢的红布包袱里那个人头面貌和这个李开山老不死的很像,再结合陈果果跟我说的那些,我断定这个红布包袱里的人头便是李开山的胞兄或者胞弟。
李开山听我这样一说名显愣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
第二百三十八章矿工李开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