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费钱,养个那东西还不如养个狗来得实在,烦了你打它,气了你骂它,实在厌了你还能丢了它,实属比小白脸儿来得实在。”
贫嘴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在客厅里叙话,于四娘乖巧地走进厨房给我俩做夜宵。现在我俩是爷,我知道,这并不是因为交情,而是司机的那颗珠子起了天大的作用。
我有意无意地问着他那颗珠子的来历,这贫嘴司机倒为人实诚,啥也不隐瞒,“兄弟你有所不知,这是我白捡来的。”
“白捡的?还有这等好事儿!”
“可不是嘛!”贫嘴司机更得意了,他先是冲着虚空吐了一个烟圈儿,然后又呷了一口茶,“这是我昨日搁般若寺那边遛弯儿捡来的。”
般若寺!听别的还好,一听这个名字我就跟受了刺激一样,一下子从真皮沙发上窜了起来,“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干嘛?你烫着了还是咋滴!坐下,坐下!怪闹腾的。”贫嘴司机一边招呼着我坐下,一边给我讲述起了那日的情形,“我不是当这狗屁司机想多挣点儿钱嘛,白日里车多人少竞争压力大,根本落不了几个钱,我就寻思着再开个夜班儿,晚上车少,虽说人也少,但总好过白天,而且他不还价儿啊,你要多少他给多少。前天不是下雨嘛,我跟几个哥们儿喝嗨了,一觉就闷到了夜里两点半,等雷声住了雨点儿小了,我就开着我那辆七手的suv上路了,心说能拉一个是一个吧,最起码比窝在家里招苍蝇强。”
“搁老城区慢慢悠悠晃了得两钟头,一个座儿也没整上。”贫嘴司机依旧不慌不忙地讲着,“大概也就是鬼呲牙那会儿,我就瞅见好几辆警车拉着警笛儿往般若寺那边赶。”我不禁点点
第二百零二章车祸(2/4)